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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利网站平台冻结·「寻找堵申甫」他屋前的葡萄树是王国维送的

  发布时间:2020-01-11 15:28:27

永利网站平台冻结·「寻找堵申甫」他屋前的葡萄树是王国维送的

永利网站平台冻结,都市快报

作者: 编辑 陈筱妍

历时两年 他是文澜阁“癸亥补钞” 实际负责人

提到文澜阁《四库全书》,正是那次著名的“癸亥补钞”,完成了文澜阁所有库书的补抄,使之得以恢复全貌。而且所有抄书经费全部都是浙江人自己募集到的,没有用公家的一纸一笔,纯属民间行为,堪为佳话。

我们都知道,“癸亥补钞”发起人和主持者是当时任浙江省教育厅厅长的张宗祥。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实际负责补抄具体事务的正是这个堵申甫。

堵申甫为什么会做这个事呢?一来,堵申甫喜欢藏书;二来,在杭州浙江高等学堂(现在的浙江大学)求学期间,张宗祥是堵申甫的老师,教《本国地理》。两人始终保持着亦师亦友的关系。顺理成章,张宗祥当时把这个重任交给了自己信任的学生。

1923年2月,堵申甫以浙江省教育厅秘书名义,领命在杭州组织人力,前往北京督理“癸亥补钞”。当时北京正闹灾害,愿谋微利度活者多,而字体秀丽者也多,很快就招到了众多钞写者。整个补钞工作前后历时两年,到1924年12月完成。张宗祥后来在《文澜阁四库阙简纪录》里写道:“抄写之力,堵生申甫最著,不间寒暑,日夕督写生二百余人,乃能成此。”

后来北京大学校长蔡元培大加褒奖:“张阆声和堵申甫为浙江省文化界做了一件大好事。”北大文学院院长胡适特地写信给堵申甫,称赞他督钞“四库”的功劳。

“癸亥补钞”完成之后,直到1949年前,在孤山上的文澜阁陈列厅,都一直挂着张宗祥和堵申甫的画像,以供参观者瞻仰。

他曾住在吴山脚下 屋前的葡萄树是王国维送的

杭州吴山脚下,有条短短的旧藩署路,南起河坊街,北至惠民路。现在已经很少有人记得,这条闹市中的巷子曾经叫东公廨了。

东公廨2号,就是堵申甫的家。那是一座既有青砖黛瓦、又有百叶窗设计的二层楼中西式洋房。1900年(光绪二十六年)由堵申甫的父亲堵焕辰建造。洋房有前庭后院,洋房底层除门庭外,是堵申甫的书房、卧室和餐厅,曾经浙江大学的几任校长邵裴子、蒋梦麟、竺可桢、郑晓沧等都是那儿的常客。别墅前庭有3棵巨大的紫葡萄树。说起这葡萄树,还是王国维送给堵申甫的。原来,堵申甫喜欢文物,在北京补钞文澜阁四库全书时,节假日有时会跑去北京琉璃厂、荣宝斋逛逛,在那里偶尔能淘到从皇宫流入民间的古玩。同样酷爱文物的王国维和堵申甫本是旧友,他特地从“南书房”前移来一枝从英国引进的紫葡萄秧送给堵申甫。于是,这枝当时在杭州颇为稀奇的葡萄秧被带回了杭州。每年夏天,葡萄枝下,果实累累。外孙女吴家兰至今还记得那个场景,摘下的葡萄送给亲友,那会儿是稀罕物,外面买不到的。

遗憾的是,如今不仅东公廨2号消失了,这座建于清末光绪年间的堵家别墅,也彻底没了踪影。

堵申甫在东公廨2号寓所主楼前,摄于20世纪40年代末

据孙辈回忆,1958年,当时政府要在附近建体育场,需要拆除大片民房,堵宅虽在规划区外,但当时已被征为管委会办公用房。于是,这套“东公廨别墅”便以273元的价格被收购了。堵祖荫用了四个字,形容那时候的爷爷,“含泪出让”。

算起来,从1901年堵申甫到杭州求学开始(期间有加起来短暂的两年多时间他曾去余姚担任县长。1933年2月因胃疾复发,堵申甫辞去余姚县长职务回杭州),半个多世纪以来,堵申甫漫长的生涯都在杭州吴山脚下这座东公廨洋房中度过。

吴家兰回忆,“很快,东公廨别墅内物件全被处理,藏品散尽,家人撤离。爷爷以每月十元的租金租了西泠印社早期社员童大年家的房屋居住。”

东公廨2号寓所一楼书房一角

吴家兰也跟着外公住进了那间屋子,“外公和母亲,我和弟弟,四个人挤在一起,里面堆满了东西。因为租的房子面积太小,大部分东西无法搬入,只能尽量送人或者丢弃,有些则劈开当柴烧了。他所喜爱的花草等均不复存在,大部分书籍等均告散失。现在看来,这也是一个重大的文史资料损失。”

东公廨2号寓所主楼二楼休闲厅前面,大玻璃窗外面的这枝葡萄藤就是王国维送给堵申甫的

之后,堵申甫始终郁郁寡欢,身体日见衰弱。1960年,他病情加重,由于租住之处狭小,生活不便,被亲家接到杭州下城区三角荡巷二十八号吴宅居住。第二年,堵申甫去世,享年77岁。

《断食日志》之谜

堵家后人说从来没见过《断食日志》

除了著名的《断食日志》,李叔同出家前还有一些书画、文具等赠予知己堵申甫。

“外公晚年时,已经预感到自己将不久于人事。他害怕它们得不到好的归宿,开始对很多藏书和藏品进行处理,转赠或者托付给值得信赖的人。”吴家兰说,“外界有说法,当年《断食日志》外流,是因为外公生活困难,卖掉谋生,甚至还有人说是堵氏后人卖给了章劲宇(章太炎堂弟丁辅之内侄,朱德天父亲正是从章劲宇处购得,后来又捐给了杭州李叔同纪念馆)。真相肯定不是这样的。我们孙辈几个,说实话,根本没有见过《断食日志》,也从未听外公说起。我们只听说有一批李叔同的信件等在外公处,但也从来没有见过。记得在外公晚年时,到处询问是否有合适的机构,想把它们尽快捐献至有关单位妥善保存。后来有研究者推断《断食日志》,在堵申甫去世前,早在1956年就已归章劲宇所有,我觉得是有道理的。而且我推测,应该是外公赠送给他的,而不是卖。那时候外公已经有严重的胃病和老年性肺气肿,他不会不想到弘一的书信等放在手上,确实有难于传承的问题,他是很着急的。如果有一个像章劲宇那样的人,对此很有兴趣收藏,我想他是很愿意赠送的。”吴家兰说无辜背了很久“后人因生活苦难,变卖《断食日志》”的说法,她正好通过这个机会为堵氏后人正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