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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须首成送彩金·巴尔扎克一家人是有多热爱中国?中国藏书比巴黎的图书馆都多

  发布时间:2020-01-11 13:54:04

不须首成送彩金·巴尔扎克一家人是有多热爱中国?中国藏书比巴黎的图书馆都多

不须首成送彩金,文|李崇寒

巴尔扎克,摄于1842 年

在巴尔扎克(1799—1850年)短暂而饱满、“作品比岁月还多”的一生中,《中国与中国人》是其《人间喜剧》之外作品中篇幅最大的一部,分四次在报上连载,内容涉及中国自然景色、风土人情、政治制度、经济状况等,堪称专论。何以在他开足马力完成《人间喜剧》间歇还能抽空评论中国?谁为他建构了中国的模样?他乐观相信中国将来会胜利的依据在哪?且让我们来看他自己的回答:

我的童年是在中国和中国人的摇篮里度过的,摇我的是一个非常热爱这个奇特民族的亲人。因而,我从15岁起就读了杜赫德神父、格鲁贤神父的著作,后者在夏尔·诺迪埃之前任阿斯纳图书馆馆长。我也读了大部分关于中国情况的、多少有些不可靠的记述;凡是人们从书本所能了解的中国,我全都知道。

因着父辈们对“中国热”的热情,巴尔扎克自童年时代起就生活在“中国热”的氛围中,并大言不惭地道出其“中国通”的身份。在那位亲人,也就是巴尔扎克父亲贝尔纳-弗朗索瓦·巴尔扎克的书房里,巴尔扎克钻进中国书堆中,有插图的,没插图的,不加选择埋头翻阅。他看起书来一目十行,思想像目光一样敏捷地捕捉住书中的内容,往往只需抓住句中一个字就足以理解全句之意。他尽量缩短在房间里的漫长的学习时间,以便溜进父亲的书房去阅读杜赫德、格鲁贤等人的著作。巴尔扎克妹妹洛尔回忆,超过25卷的“中国书”就是这样被他看完了。

《在乔芙兰夫人沙龙诵读伏尔泰的〈中国孤儿〉》,1812 年,安尼塞特·雷蒙尼尔,布面油画

有时,巴尔扎克也会去阿斯纳图书馆查阅资料,馆长夏尔·诺迪埃就远东书籍的馆藏十分自豪,“整个巴黎,就数我这个图书馆收藏最多”。不过真要谈中国藏书,巴尔扎克发现,父亲收藏远优于馆藏,其中包括大量耶稣会传教士描绘中国的典籍,如1735年在巴黎出版,由杜赫德编撰的《中华帝国全志》、罗希耶神父编纂的7卷《中华闻录》、马尔尚·德·波蒙的《中国史花絮》《中国圣贤言行录》《中国美德与孝道》《中国政体、宗教、风俗习惯、科学、艺术、青年教育及贸易》和格鲁贤编著的《中国通史》等,都是难得的稀世善本。

需要多做介绍的是两个大部头《中华帝国全志》和《中国通史》,前者全名《中华帝国及其鞑靼地区的地理、历史、编年、政治、自然之描述》,共4卷,每卷4至5本,约200多万字,由从未到过中国的杜赫德据去过那的二十几位耶稣会传教士的记录汇集而成,如其长长的书名,是那个时代对中国所有认识的集大成者、一部在欧洲引起巨大反响的百科全书,直到19世纪初仍是对中国感兴趣人士的必读物。内容涵盖当时中国15个省份的地理情状;农业、手工业如桑蚕养殖、印刷术、瓷器制作;医学、教育、节日、庆典、宗教等,附有42张中国各省份地图和版画,使观者对遥远的中国有直观的了解。

1777—1784年,冯秉正根据中文和满文档案编译的12卷法文本《中国通史》在格鲁贤的整理下于巴黎出版。此书主要取材朱熹《资治通鉴纲目》,是冯秉正从康熙帝钦定的满文译本中摘译的,此外他还采用了明代商辂的《续资治通鉴纲目》,自己也动手写了一部分,以补《资治通鉴纲目》不足。从一开始,冯秉正就是仿照中国人的习惯以编年史的形式进行编撰,为照顾法国读者的口味,格鲁贤对《中国通史》进行改写,加入《中国及中国人的法律、风俗、习惯、科学和艺术全志》作为《中国通史》的第13卷付梓印行。这位花了40年时间研究中国历史、美术、文学的前图书馆馆长不仅写得一手好文,营销工作也相当出色,他为《中国通史》操作的预热文案在发出后几个月时间里,收到的定金足以支持所有出版开销,预订者非富即贵,将其作为了解中国历史的必读书目置于家中。